硬性逼宫之意,就是原本真有,面对许一谋的二十万大军的突然出现,也早就没了。他们现在之所以还没有投降,不过是要寻个最好的退路而已。而他们的退路只有一个,那就是将您推出去,做他们的替罪羔羊。公子您现在不走,恐怕等他们商议一定,您就走不了了。”
弹越想了半晌,定定的看着顾子息道:“那么我现在要怎么走呢?周围都已经被团团围住……”
顾子息冷静的道:“公子放心,下臣早已在一条小路上准备了马匹。趁着静君等人现在还没有下令不许公子出入,公子可以立刻骑马离开。只要到了许一谋那里,许一谋一定会让公子有机会比静君先一步回到楚城,毕竟在没有立罪之前,公子您仍旧是楚国的公子,量许一谋不敢为难公子。更何况许一谋曾在公子治下多年,这点情分总还是要念的。”弹越静静的看了顾子息半晌,终于点了点头,下了决定。
顾子息微微一笑,领着弹越出帐去了。帐外虽有士兵,但静君等人确还没有下令禁止弹越外出,所以虽心中嘀咕,但也不敢拦截弹越。顾子息领了弹越寻到一条僻静小路,果见小路旁边的树丛中藏了一匹黑马。顾子息牵出马匹,给弹越坐了,然后嘱咐他道:“公子只管出了王室军的势力范围就好,许一谋的那边,应是不必担心。”
弹越微微点头,看向顾子息道:“那你呢?”
顾子息笑道:“公子不必担心下臣,只管走就是了。”
弹越定定的看了顾子息半晌,终于策马驶进了小道。
走出大约一里路后,弹越仍不见后有追兵,不由心中稍稍的轻松了一些,然而却突然见到前方有几骑出现。
弹越心下微惊,然而避无可避,也无法回头,只得屏了呼吸,停下胯下骏马,等着前人到来。
前面几骑走到弹越近前的时候,他才看清,来者竟是季甑带着手下几人。
弹越大喜,迎上季甑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季甑笑道:“曾季西托我来送大哥一路。”
弹越听到左膀右臂之一的名字,叹了口气道:“看来你们也是子息早就安排好的了。可惜,我当初却没有听从他的劝告。”
季甑闻言笑道:“这跟顾子息有些什么关系?”
弹越奇道:“难道不是子息让季西安排人来接我的吗?”
季甑大笑道:“是曾季西叫我来的没错,不过这跟顾子息可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弹越见季甑笑得奇怪,不由疑惑道:“季甑你……”
季甑未待弹越把话说完,突然抽出腰间佩剑,一剑刺在弹越腹中。
弹越愣了一下,看了腹中突然出现的长剑片刻后,才提了口气,满面震惊的问季甑道: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季甑凑近弹越,残忍笑道:“如果你是问曾季西为什么要背叛你的话,我倒并不知道。不过如果你是要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话,弹越,你进出我娘房间的时候,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一天吗?”
弹越愣愣的注视着季甑,眼中的神采慢慢的涣散开来。
季甑继续咬牙笑道:“弹越,我一向都敬你重你,当你是我大哥……可你知道当曾季西告诉我你跟我娘搞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?你知道亲眼看着你从我娘的屋子里面走出来的时候,我有多么想拿一把剑插在我自己的身上吗?可是,现在这把剑插在你身上了呢……呵呵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弹越的视线在季甑仰天大笑的时候终于渐渐的模糊直至黯淡。
季甑笑了很长的时间,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,滴到弹越无力的倒在他怀中的身上。好半晌后,季甑才停下歇斯底里的大笑,冷冷的对着跟他同来的几人道:“弹越公子畏罪潜逃,我等在路上截到了他,想要劝他回去领罪,未料他却选择了畏罪自杀。现在,我们就把他的尸首送回楚城吧。”
同行之人,没有迟疑,轰然应是。
最新全本: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