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吃了一惊的看着吴仪。
吴仪笑了一笑,道:“有什么奇怪的吗?我是孤儿,根本不知自己是哪国人啊,只不过周游到秦国的时候,得了秦王赏识,所以便留在了秦国罢了。”
苏离了然的点了点头,突然问道:“施横现在还好吗?”
吴仪楞了一下,显是没有想到苏离会问施横,苦笑了一下,吴仪道:“好与不好,谁说得清楚呢?”
苏离奇怪道:“吴仪大人与施横处得不好?”
吴仪摇了摇头,失笑道:“不是这样,施横感念我帮他引荐给秦王的情谊,所以一直对我感恩有加。”
苏离点了点头,却仍觉得吴仪的态度有些奇怪,但也不知是奇怪在哪里。
吴仪却显然并不想继续与苏离讨论施横的问题,便赶紧向苏离问道:“太子知道刚刚在太子府发生的事情吗?”
苏离失笑道:“吴仪大人是指哪个太子府呢?”
吴仪也笑,随后便道:“葵阳君刚刚在太子府里中了毒了。”
苏离一愣,岐环君要废王后,齐王立场尴尬,朝中唯一能够与岐环君相抗衡的人便是柳慕。所以虽然是柳慕闯入离阖宫坏了王后大事,但王后却一直在巴结柳慕,希望他出面对抗岐环君的废后声潮。然而王后与葵阳君之间,原本便并不交好,又经过闯宫的冲突,所以柳慕对于王后因急而抛来的橄榄枝一直都没有做过回应。这些事情,苏离倒全部知道。只是,他又怎会在太子府中毒呢,这却让苏离一时想不明白。
知道苏离疑惑,吴仪笑道:“王后一直想请葵阳君帮忙,葵阳君却一直不理。但是葵阳君可以不理王后,却不能够不理太子。于是太子便出面请求葵阳君尽弃前嫌,帮助王后渡过难关,只是谁也没有想到,就在葵阳君到太子府中赴宴的时候,却身重了剧毒。”
苏离有些明白过来,可是太子既然是要请葵阳君帮忙,那么毒就不该是太子下的,更何况还是在他自己的府中……吴仪带了些苦笑道:“所以我一开始才说苏北大人真是好手段啊,葵阳君在齐太子的府中中毒,不论怎样,齐太子都不可能完全撇得清干系。再加上葵阳君中毒的消息一出,齐王立刻震怒,根本想不了太多,这下齐太子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苏离问道:“那葵阳君现下怎样?”
吴仪耸肩道:“我得到消息的时候,是还昏迷不醒。不过据御医所说,葵阳君之所以会昏迷不醒,是因为下毒的人没有掌握好分量,一下下得太多所致,否则的话便该只是一种慢性毒药才对。而且好像宫中的侍卫还在齐太子的府中搜出了这种毒药。估计要不了多久,齐太子为威胁葵阳君,而给他下毒,却不料下得太多,而事迹败露的传言就会飞遍满城了。”
苏离喃喃道:“这样说的话,齐太子是完了?”
吴仪笑道:“这倒未必,不过苏北大人来齐国还不到半月,就已将齐太子的地位弄到如此岌岌可危,我想要不了多久,齐王的位置便会成为公子鸾的囊中物了。”
苏离淡淡的道:“你不想阻止吗?”
吴仪失笑道:“我?我阻止得了吗?”
苏离没有说话。
吴仪苦笑了一下,道:“老实说,刚来的时候我的确还抱着要与苏北一斗的决心。可是不知为什么,现在却不想了。此来,只是想要告诉太子一句话,若太子在齐国遇上什么危险的话,尽可以来找我吴仪。只要太子来找吴仪,吴仪一定舍下性命,也保太子平安无事。”
苏离疑惑的看向吴仪,不明白吴仪突然跟她说这些是个什么意思。
吴仪却显然没有想要解释的**,施了一礼,便命车夫停下,跳下马车去了。
玄衣似乎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对,不由轻声的唤道:“太子……”
苏离安抚的一笑,道:“不会有事。”至少,她是如此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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